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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激薰杏推❀BG战士.专注各种冷cp

Servant Saber(Lily)——顺应您的召唤而来。
那么、从现在起,剩下的战斗请放心地交付于我吧…!master♪

 @かおる 

「欲しいものは一つだけだ。」

#薰杏
#角色属于原作ooc属于我
#借梗天使之恋
#交往前提
#私设一个眼镜薰(?)
#桐花的花语是「情窦初开」
#祝食用愉快










古朴且素雅的原木书架上满列着各类书籍。葱白手指搭上书架,指腹感受着木料略带粗糙的摩擦感流连于书本之间。
杏迈着不紧不慢甚至有些懒洋洋的步子,缓缓从一排排高过自己不少的木架中穿行而过,眼底的水色平淡而宁静。视线扫过一本本书籍搜寻着目标,忽然眼前一亮动作利落地从一排书中抽出了那本有关于设计的专业书,在取下书本的一瞬间、她的目光透过了书架间窄窄的空隙投向了对面——熟悉无比的浅茶色发丝,微卷起的发尾甚至带了些许「可爱」的感觉。

——一瞬间的心动。

这个身影、是羽风前辈吧…?
微微蹙起了眉头,杏收紧双臂将书本抱稳在怀中试探着向前靠近,却不料鼻尖撞上了木架、猝不及防有些发凉的触感使得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鼻头一酸眼前的画面立马被水雾渲染得模糊不清。捂住鼻子轻轻揉着,她再一次抬头小心翼翼靠上了书架,清澈的水色圆眸眼底映入了羽风薰的影子——浅淡的茶金色,像是融化了的牛奶太妃糖一样使人移不开注意。
如同小偷那般悄悄注视着对方、同时还需要极其谨慎不能够被发现。
毕竟,如果「偷窥」被发现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再加上二人间特殊的身份和关系……总而言之,这类偷偷摸摸的事情,也就只能像是漫画或电影里那样演一演罢了,若真被抓住现行,杏估计会像战争片中被敌人抓获俘虏的烈士那样当场了结生命吧。…虽然只是假想。
目光一寸不离如同胶着在人身上一般,透过窄缝只能够看见对方大约在鼻子以下的部分。平时总说着轻佻话语的嘴如今轻抿唇瓣、并没有办法看出太多表情。

——似乎心情一般呢…前辈今天。

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杏飞快眨了眨眼点点头,像是在试图肯定自己的想法,她上下左右地移动了身子,企图可以看到更多。细碎又略显急促的步子轻踏在地面发出细小声响,虽是无法忽视却也不至于引起对面人的注意。
终于,视野里总算是出现了人较为完整的面孔,虽然杏也为此付出了不少——此刻正趴在书架上,歪着脑袋的弧度大到整个身子都不得不顺着那个方向倾倒出令人讶异的角度。完全像是一只爬山虎一样,用「粘在书架上」来形容也完全不为过。
不过幸好,通过这样的方式总算可以见到羽风薰的整张脸……半侧着身子,似是在与什么人对话。面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起伏变化,时不时夹杂一些肢体语言以助于表达。

——再平常不过。

只是前辈的正常日常社交而已、并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杏这么跟自己说着,却还是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
因为今天的羽风薰,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原因,竟然戴上了一副黑框的眼镜。
与平时风格截然不同的前辈…似乎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暗自在心底感慨着,睁大了眼睛试图将这幅画面印刻进脑海。
直到羽风薰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偏头正好对上书架后那双闪烁着光亮、水蓝的眼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

微微上挑的眼角,视线交织的同时唇线上牵带起一丝略带狡黠的笑意。
意外之余更多的是惊喜。
紧接着羽风薰便三两语结束了二人间的对话。杏见势心中一紧,抱着怀中的书一个转身背靠在架子上呼吸急促。心跳在一秒之中快到像是要跳出胸腔,大脑似乎也暂停了运作,只剩下反复懊恼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回响。

“呜哇、怎…怎么办…!!?
万万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被前辈给发现……
究竟该怎么样才好…?实在是太丢脸了、这样的事。”

再三考虑下,杏认为逃离此处最为安全。比下定决心更先一步地是身体下意识的逃跑行为,反应过来的时候杏已经快步到了书架尽头处接近走廊的位置,紧张地回头张望着似乎在躲避什么猛兽一般。在临近转弯的地方冷不丁撞上了人,手腕被对方拉住同时揽过了腰,预感到了危机下意识闭上双眼,黑暗之中一阵天旋地转…杏隐约闻到了熟悉的香味,清新却带了些许甜腻的独特香调,仅仅依靠气味就可以清晰辨别出对方身份。依靠在人温暖的怀抱里,被香甜气息所包围心底是不言而喻的安心。弯曲手指攥紧了对方的衣物,缓缓睁开双眼视线立马被心底的面容占据。

——是羽风前辈。

杏皱着眉头颇有些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眼前的前辈有些不知所措。
羽风薰反倒是一如既往地平静,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愉悦,透过镜片、微眯起眼弯唇浅笑的模样像极了狡猾的狐狸。
似乎对他而言,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意料之内。
开口依旧是那样漫不经心的语调:

“啊、下午好,杏ちゃん♪~”
杏抬手轻压在胸前平复了心情,才如往常一样给予对方回应:
“下午好,羽风前辈。”
“我的怀抱很温暖吧?那就再多待一会儿也没关系吧、因为是杏ちゃん,这可是特别待遇喔…♪”

大概是对于来人太过熟悉,又或许是因为对方给予了自己心安的感受,杏竟然一直没有意识到,自己如今是处在被羽风薰抱在怀中的状态。被人这么一提醒她才恍然想起,一时之间窘迫到说不出话来、只是憋红了脸盯着他连忙一个劲地摇头。
见她如此可爱的反应,羽风薰也不再为难人,轻笑了一声便立马松开了杏站到一旁,唇角的笑意不减半分,抬手替她将碎发别到耳后的动作行云流水,无比地自然熟练。
脸颊的绯红又深了几度,杏把头再低了一些试图避开对方的视线。——那种似笑非笑、却对于眼底的宠溺毫不加掩饰的眼神,想来是无论换做谁都没有办法淡然接下的。
更何况,是热恋中的二人。
明明已经交往了一个多月,每每对上羽风薰这些举动,杏总是表现得特别不自然。
一来大约是因为不曾有过任何恋爱经历,二来应该也就只是由于对方的魅力实在是太强、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自打两人初遇相识起,杏就一直不太擅长于对付羽风薰。从最开始的一昧躲避到如今不抗拒对方的肢体接触,她内心的斗争和波澜实在丰富到可以谱字写书的地步了。
不过就肢体接触而言,也仅仅局限于牵手、拥抱这样的程度而已。再往下走的行为一点都没有。别说接吻,连亲吻脸颊都不可能。羽风薰没少撒娇抱怨过此事,可他撒娇归撒娇,理解还是要有的。真正要说来如果强迫杏做什么事之类、他不仅会第一个替她拒绝,同样也不可能干出那样的事。
“没关系的喔,我会等到杏ちゃん能够毫无负担接受的那一天。毕竟是女孩子嘛…容易害羞什么的、还真是可爱啊♪”

羽风薰半倚靠在书架上,动作懒散而随意,手指顺着人耳畔贴着脸颊下滑直至下巴,两指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使人抬头看向自己——其实他是真的很享受像现在这样,能清晰在杏眼中看见自己倒影的时刻。
于是忍不住凑近了一些,鼻息间是少女独有的芬芳,像是春夏交际之时盛放的花朵,萦绕着清甜的果香让人难以割舍。
两人间的距离越拉越近,近到了杏能够清楚数出前辈的睫毛数量、能够明确看见对方脸颊上被阳光浸染得近乎是淡金色的细小绒毛…似乎都有些沉醉于眼前的画面了,却又在最后一秒被理智拉回。飞快抬手挡在人面前指腹触及对方柔软唇瓣,杏迅速后退一步再一次拉开了二人距离,摇摇头收回手抵在自己狂跳的心口,好像再这样下去就会因为心跳过速而住进医院一样。指尖的触感记忆犹新,杏埋下头的模样像极了一只鸵鸟。

“…羽、羽风前辈。”

被及时制止了的羽风薰有几分明显的沮丧,蹙眉略带受伤地叹了一口气。
“还是不可以吗…?明明只差一点点就成功了的——。”
“前辈…这里是图书馆,会有很多人的。”
“欸~?可是这里明明没有人嘛,杏ちゃん可真是伤人…”
“我…十分抱歉,羽风前辈……”
“好啦好啦…♪虽然感到很伤心,不过还没有到需要杏ちゃん道歉的地步哦?是我太心急了而已,所以完全不需要道歉什么的,真的真的♪”

尽管如此,杏的内心依旧在暗暗自责。总感觉自己这样会不会给前辈也带来一些麻烦呢,像这样一直一次又一次拒绝着他的请求以及好意。似乎是从一开始就一直是这样一个状态了,唯独除开告白,其余的时刻超过一半都在拒绝……
果然…自己还是…
一旁的羽风薰似乎看透了杏内心的纠结和顾虑,抬手如同安抚小动物那般轻轻在人发顶拍了拍。
“不需要自责哦?如果让杏ちゃん感到不安的话、可是我身为男友的失责啊。”
“可是……”
食指抵上淡粉唇瓣,狭长眼眸轻弯起恰到好处像是月牙的弧度,羽风薰摇摇头阻止了杏的欲言又止。
“咿呀、没有什么可是喔♪小蒲公英ちゃん这样…是不信任我吗?”
杏闻言立马把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
见效羽风薰颇为满意,点了点头扶着她肩将人转了个圈面朝图书馆中的休息区,像是小时候与同伴嬉戏一样半推着人走到了座椅旁,极具绅士风度地替她拉开了椅子。安排好自己的女友后才在一旁并排的座位坐下。
“请坐吧♪~我的大小姐。”
他什么书也没有拿,只是双手空空坐在了杏的身旁。感到有些倦乏,羽风薰抱着手臂趴在了书桌上,偏过脑袋看着正专心致志翻阅书籍的杏。下午三点的阳光就像是催人入睡的良药,温暖却不刺眼,柔柔地均匀撒下…暖橙色像是冬日街头热销的蜂蜜柠檬茶,混合着杏若有若无的甜香,让他一下子就有了困意。

“讷讷,杏ちゃん…♪”
“?”
杏侧过脸来看向他,脸上是有些不明所以的困惑。
“我可以吻你吗?”

带着些许疲惫、独特的声线因为刻意压低而变得有些沙哑,听上去让人心底感觉住进了一只猫,懒洋洋睡着午觉,尾巴却时不时有一下没一下扫过你的心尖,让你无法开口拒绝。

“……前辈,这里是图书馆。请、请保持安静。”
杏开口推脱的理由连自己听了都觉得牵强到不行。实在是太没有技术含量的说辞,可羽风薰听了却丝毫不在意,半睁着眼盯住人视线没有半点转移的意思。慢慢勾起嘴角,他露出了慵懒的笑容再一次开口。

“我可以吻你吗?小蒲公英ちゃん♪”
“…我很抱歉。不可……”
“我可以吻你吗?我的大小姐…♪”
“前辈…都说了……”
“我可以吻你吗?拜托啦、杏杏?”
“…………”

根本无法拒绝。
根本不容拒绝。

只要杏一打算开口解释,羽风薰便会立马再问一次打断她的话。而且每一次都会换上不同的、不重样的,以至于最后是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称呼。有的甚至让杏听了都忍不住想把脸埋进书本里躲起来……
意识到杏的窘迫,羽风薰却完全乐此不疲,只要杏还回答他,不管是怎样的回答他都一律抵回去,直到能够听到他心底那个答案为止。
杏无可奈何,可敢怒不敢言,毕竟对着前辈这样的性格,理亏的始终会是自己这一边。于是在约摸第二三十次反复的对话之后,她终于有些忍无可忍了,抱着自己的书起身挪到了离羽风薰三排桌子之远的位子坐下。
羽风薰见状简直委屈到不行,他本来只想要逗她玩一下,却没想到会成现在这情况。皱起了眉头感到无比的憋屈,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包装精巧的糖果向着杏的方向扔过去。对于从天而降不明来历的糖果,杏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前辈为了哄回她而使上的小把戏。轻笑着将糖果放在一旁,也不回头看人只是继续看书。
一见自己的方法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羽风薰气得三两下剥开糖纸给自己塞了一颗糖。独特的果香混合着在口中渐渐弥漫开,鼓鼓腮帮子趴在桌上有些丧气地如同一个赌气的小孩子,百无聊赖玩弄起了手中的糖纸,按照记忆中的方法将它折叠成了一个小小的爱心。翻来覆去在手心里把玩着,故技重施再次精准地向着杏扔过去。
面对这一次稳落到自己眼前书本上的,由彩色玻璃纸折成的爱心……杏嘴角上扬的弧度明显显示了自己如今的心情,可仅能看见背影的羽风薰却完全不能够知道。见她没有任何表示,羽风薰有些失落地把脸埋进了臂弯,长叹一口气打算睡一觉休息一会儿。

刚刚闭上眼,就感觉到不知有什么东西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带着满心疑惑极不耐烦地坐直身子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目光落到桌上自己刚才扔过去的糖果纸——被拆开来重新叠成了千纸鹤的模样。
他稍作思考,依照对方的性格,不可能这样简简单单重新叠一下纸便还回来,那么……
动作利落也小心翼翼地拆开了那个千纸鹤,不知道用什么笔写在上面的娟秀字迹

——“可以哦,前辈。”

仅反应了一秒便明白了这句话的意义,羽风薰激动得一拍桌子完全不顾自己身处的环境,冲着眼前不远处的背影直接喊道:

“杏ちゃん…!终于同意了吗?所以我可以吻你了吗——”

杏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自家男友会像现在这样旁若无人地在图书馆里直接大声问出来。红着脸起身飞快奔过去用双手捂住人嘴,拖着拽着那个兴奋得手舞足蹈的前辈躲进两排书架间一条没人的走道。蹲下身子像是教育小朋友那样竖起食指挡在自己唇前示意他安静,确保对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后才试探着松开了手。

“所以、杏……”
“嘘…!!请小声一点、羽风前辈……!”
“喔、哦哦哦…!好…好的。”
“…。”

抬手摘去人的眼镜放在一边,杏将双手搭在了羽风薰的肩上,阖上眼皮缓缓凑近在人唇角落下清浅一吻。
透过叶片的间隙,阳光细碎洒在了二人身上,温软的唇瓣贴在自己嘴角有着些许酥麻的感觉。不知是过了多久,杏才睁开眼松开了他,拉远了些距离紧抿双唇满脸通红。
羽风薰不可抑制地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人,手碰了碰方才被人吻过的地方满脸的不可置信。红着脸低下了头不敢看她,二人僵持片刻后羽风薰才再一次试探着开口。

“呐,杏ちゃん…”
“嗯、嗯…?羽风前辈?”
“我是说……”
“?”
“我是说,我现在可以吻你吗?杏小姐。”

回过头对上人双眼,语气也是难有的认真和严肃。

“…嗯,可以哦。”

得到了正面的明确允许,羽风薰也不再客气,伸手揽在人脑后便毫不客气吻上去。轻而柔的吻细碎落下,唇瓣相贴,呼吸间和脑海中却全然是有关对方的事、对方的一切。
而杏也伸手回抱住了他,算是给予了自己的回应。

窗外是高大的乔木林,粗糙的熟褐枝干上有着树木独特的纹路,枝头的大片绿叶下浅淡的花朵若隐若现,粉紫色像是盛晴天的晚霞,混合绵白的花蕊摇曳在风中。
如今正是桐花盛开的季节。


不知何时起早已被全然占据的内心。
视线所及之处也仅你一人而已。
“虽然是有些任性的请求、请前辈一直一直,只注视着我一个人好吗?”


“只看着你一个人。”
——“我的杏小姐。”











————————————————

抱歉之前出了些问题所以重发了一遍,发现lof压了图,微博地址走这里♪


http://m.weibo.cn/2884095440/4069518504836308

病名恋ワズライ*

#薰杏薰
#角色属于晶爹,ooc属于我
#希望食用愉快

#略意识流
*标题出自hw委员会组曲,文中歌词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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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の教科书、恋の参考书」
“恋爱的教科书 恋爱的参考书”
「キミ対策できんなら読んでもいいよ」
“如果能找到应对你的方法的话我愿意去读啊”




一直以来,「羽风薰」这三个字对于杏说来都是十分头疼的存在…。
总是一副无所谓的轻浮的态度,对什么事情似乎都不上心,一点也没有一个正经的前辈应该有的样子…训练也总是失踪,被找到时多半在和女孩子们约会,而且每次都是不一样的女孩子的面孔……
果然,是个花心又随意的人。
这种性格的人,又是前辈的身份…
她总是想方设法去避开他,尽量减少与他的接触。
「如果说是不见面不说话的话,应该就不会有这么麻烦了吧。」
面对前辈不可以不尊敬,可是人又偏偏没有前辈的样子…
「真是,十分棘手的人啊。」
无巧不成书。
越是逃避、越是抗拒,巧合就越是喜欢发生在她身上。
食堂、教学区、操场、钢琴教室……
几乎是不论她逃到哪里去,总是能遇到薰。那张精致的脸总是能出现在下一个拐角。
无一例外的,每次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引得女孩子们尖叫连连的笑容。完全是令人无法抗拒的程度…好看到有些令人嫉妒的程度。
狭长眼眸半眯起,唇线牵起上扬的弧度,同时还会抬起手向她打招呼。
“啊、是あんずちゃん♪~”
…太狡猾了。
金色里混合了浅浅的茶色,带着柔软弧度的发丝衬得人的皮肤更白了,甚至有一种过于耀眼的感觉。

「…狐狸。」

像是狐狸一样,狡猾又可恶的存在…。
杏没有想到的是,她眼中轻浮又花心、随意得不行的人,竟然也会有认真的时候。
在羽风薰上个月第四次偷偷翘掉练习逃出去约会被杏抓住之后,一向好脾气的杏终于忍不住板着脸、以一个「制作人」后辈的身份训斥了薰。
虽说杏是全校唯一的制作人这个事可谓人尽皆知,不过杏在前辈们面前还是一直保持着谦逊、乖巧的后辈的形象。像是那天那样语气严厉地教育哪个前辈,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
就连朔间零听闻此事的过程后也忍不住微微挑了眉梢表示惊讶。
“哦呀,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小姑娘也会有这样的时候呢…♪呵呵呵,真是令吾辈也刮目相看啊,薫くん。”
在此之后的羽风薰终于开始“有所收敛”了,暂且不谈平时上课日有没有再逃出去喝茶玩乐,至少、每周三的训练再没有缺席过。
改变的原因大概只有羽风薰一人知道。
那天,杏看向他的眼神里终于泄露了平日里极力试图掩饰的不耐烦与厌恶。对于这样的眼神,哪怕只是一瞬而逝,羽风薰也无法忽视。

“总是没有认真的样子,对待什么事情都是那样的随意…也请稍微适可而止一点吧,羽风前辈。”
“还是说,在羽风前辈的眼里从来就没有需要认真的事情?”
“不……”
“除了和女孩子约会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可以让前辈认真的事了吗?…或许连约会都是抱着一副玩乐的心态?”
“不是…”
被人逼问的薰第一次觉得,事情出乎意料得甚至有些令他无法应对。
每每试图张口解释,就会被对方的下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已经观察前辈很久了,所有结论都是有理有据的。请不要再辩解了。”
被观察了很久这个事情薰自然是知道的,因为被朔间所委托,自己似乎成了队里的“特别关照对象”。
“以及、以后请不要再戏弄我了。我明白的,对于前辈就算是告白也好,都只是当做儿戏一样的话语,轻易就可以说出口。”

哑口无言。

可就算是这样,就算是被人当面毫不留情拆穿了一切,他也还是想要解释一件事——
“是认真的。”
无论哪一次,自己对于她的话从来不曾掺过半点假。
每一次,都是认真的。
告白也好、希望可以一起约会的邀请也好,都是私底下反复斟酌再斟酌过无数次后才开口说出的话。
虽然…意料之中,每一次都会遭到拒绝。

“诶诶超伤人啊——我对あんずちゃん,所说的每一句话、可都是出自真心的哦?”

像是往常的无数次告白那样,他半眯眼眸勾唇轻笑,对上她视线的眼神里甚至有些难得一见的情绪…害羞吗?她分不清。

“喜欢あんずちゃん,是真心的。”
“大概——也算得上是我唯一的,认真对待的事。”

薰抬手抵在杏身后的墙壁上,将人半禁锢在自己与墙之间的狭窄空间之中,稍压下身子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少女的芬芳混入吐息之间。
“所以说,杏,要和我交往吗?”




「頼んでないのに…意地悪だ」
“明明那样请求你...你却在捉弄我”



闻言杏不禁睁大了眼睛,微微愣了一秒后猛地一把推开面前的人慌慌张张逃离现场。
被大力推开的薰有些茫然,明明自己已经这么认真在努力了啊…努力拉近二人间的距离,看来还是徒劳无功吗?
不知为何第一次觉得有些无力的薰望着杏已经模糊的背影心中百味杂陈。
似乎一切都付之东流了,失去了任何的意义。
还是如此警惕呢,这一点还真是完全没变啊。
所以说,对你而言的我,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呢?
“嘛嘛、不过,像是兔子一样逃走的转校生ちゃん也是非常地可爱呢♪”
那就慢慢来吧,总会让你看到我的决心。




「はんぶんこして好きって苦いもん」
“「半份的喜欢」太苦涩了嘛”
「全部は苦くて饮めませんのん」
“全部都是那麼苦涩的话喝不下去啦”



少女因剧烈运动而无法平静的喘息,心跳扑通扑通好像快要跳出胸腔一般,脸颊发烫。
原因——不明。
说不清是因为刚才的狂奔还是因为人所言之语,杏的很少见地出现了脑海一片空白的情况。
背靠冰凉瓷砖有些无助地贴着墙缓缓滑坐于地面。看来还是太勉强了…这样的剧烈运动,体力几乎是全部透支了。
一静下来耳边又想起了薰的声音,烟灰色的漂亮瞳眸里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是的,她可以确信那是「认真」。
那个场景在眼前挥之不去,像是被反复播放的录像带一般,告白的画面不断重复又重复。
“扑通、扑通……”
心跳实在是,太快了…




「女の子だと少し复雑なんです」
“是女孩子的话心情实在有点复杂呢”




只是虚假的谎言吧。
明明是那么随意的人,所以就算是告白也好、约会的邀请也好、告白的请求也好…
都是轻易就可以说出口的吧。
“就算…对方不是我,也是可以的吧。对于羽风前辈来说…”

——「所以说,杏,要和我交往吗?」



「はんぶんこしてドキって痛いの」
“「半份的心跳」是那麼的痛呢”
「薬は痛みにききませんの」
“药片无法压止这份疼痛”



明明知道只是外表光鲜的谎言而已啊。
明明、明明……
已经有在努力避开了,恋爱的心情。


「"好き"って二文字うばっちゃいたいの」
“想要从你那裏夺得「喜欢」这两只字呢”


杏忽然明白,自己大概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有了喜欢的感情。
明明都只是一些轻浮又虚假的蜜语甜言,那是无论对着谁都可以轻而易举出口成章的状态吧。
可是,她的的确确也感受到了他的认真、他的温柔——他所谓的决心。
“不可以被表象所蒙骗啊,你知道的吧?”




「片想いは楽しいって闻いたけどそんなの嘘」
“虽然听过「单恋是快乐的」那般的谎言”
「辛くて涙ばかりだ」
“但还是痛苦的只会流泪”
「でもね 好きって気づけた时は嬉しかったんだ」
“不过呢 当察觉到「喜欢你」这一感情时真的很高兴呢”


“实在是,太狡猾了…前辈。”








<<<<<<<<<<——
酥脆的饼干裹上香甜的巧克力装饰,pocky从来就是大热的零食之一。

夏日的炎热高温使得空气都黏腻不堪,碧蓝的苍穹像是画家笔下的画作——鬃毛的笔刷将颜料沾得饱满,下笔熟练笔触清晰错落有致。厚云朵像是棉花糖一样松软,似乎在心理作用之下也散发出丝丝清甜的气息。
午休时的教学区内基本没有什么人,学生多半都回到了宿舍休息或是待在各自的社团活动室。
羽风薰今天穿的是纯白色短袖衬衫,领口的扣子自然是不可能安安分分扣好的。敞开的衣领与若隐若现的锁骨…因为炎热的缘故,瓷白肌肤上时不时滑过的晶莹汗珠,搭配上专属于羽风薰个人的气质与魅力,足以让不少少女无声尖叫……
而现在对于他而言,比起女孩子们的尖叫与欢迎,更让人在意的大概是眼前正抬眸望向他的杏。
清澈的水色眼眸中,此刻正倒映着他的身影
——仅仅是他一个人的身影。


“Love you?! No!!”
「口に出せるわけないじゃん?ないじゃん!」
“不可能说得出口的吧?不可能的吧?”

巧克力的熔点极低,稍高一点的温度就可以轻易将其融化——正如薰口中叼着的pocky。



杏在离薰不足二十厘米的地方站定,努力踮起脚尖试图缩短二人之间的距离差,可是由于重心不稳的缘故甚至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幸好薰眼疾手快下意识挡在了她背后,才阻止一些本该发生的意外。

或许说引发了新的意外也不为过?


「はんぶんこして好きって重いもん」
“「半份的喜欢」太沉重了嘛”
「一人じゃ重くて持てませんのん」
“独自一人的话可承受不了呢”


隔着夏季校服轻薄的衣料,薰可以清楚感受到他手心属于杏的体温,兴许是由于夏日温度过高,他竟然觉得手心传来的温度炙热得有些烫手。pocky的装饰涂层早已融化在口中,可可的香醇在舌尖绽开。归咎于对她举动的好奇,不甘心也不放心收回手,于是就保持着这样半搂的姿势等待对方下一步行动。
被扶住后杏再一次轻踮脚尖,手指弯曲收紧无意识攥住了薰的衬衣。距离被拉近,忽然一阵微凉的风伴着窗外开得正盛的洋槐清香穿堂而过,随着视野中人逐渐放大的面孔和口中pocky被咬住时带来的轻颤,薰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了些什么。
比如「pocky game」。
比如近在咫尺的杏。
比如「pocky game」结局时的接吻。
…………




「友达以上になっちゃいたいの」
“想要成为比朋友更进一步的关系呢”
「押しても引いてもなびきませんのん」
“不论用上怎样的手段你亦不会屈服吗”




而做了如此大胆举动的杏此刻圆眸半阖看向一旁似乎不敢对上对方的视线,面颊染上了暮春时节桃花的颜色,粉唇轻含着pocky的另一端,有些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模样像极了家养的小仓鼠。
“喀嚓。”
见到这一画面的薰不自觉想要咬紧牙关以防止自己失控叫喊出声,却不料一时心急使得原本完整的pocky此刻从正中断成了两截。

真是糟糕啊,羽风前辈。

追悔莫及的薰憋红了脸不知所措,抬手捂住脸垂下头恨不得把自己暴打一顿丢进海里。

实在是…太失败了,这一次。

这么想着不禁闭上了眼睛像是鸵鸟一般试图躲避现实,然而杏却先一步反应了过来,再次上前拉过人手腕强迫他弯下了一些腰,随即又一次踮脚凑了上去——直接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
微凉的唇瓣印上他嘴角时,薰的脑子里大概什么都不剩了——混合着巧克力味和仅属于杏独有的气息混入他的鼻息之间,使得自己无法正常思考。
黏黏腻腻甘甜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之中,不断发酵升温。像是在锅里撒开一把砂糖,随着锅底蓝橙色火焰的跳动渐渐化为浅棕色糖浆,浓稠却澄澈。



「例えば私好きになっちゃえば?」
“那要是说让你喜欢上我的话呢”
「例题答えも简単でしょ!ね?」
“回答出奇地简单吧!对吧?”



「....好き。」
「?!」
「私は、羽風先輩のことが好き。」



心口长久以来一直压抑的情感爆发出来,像是终于不堪重负的叶片倾倒滑下露珠,像是太满而溢出了杯口的糖浆,像是草莓可丽饼里加得过量的奶油——
「请和我交往吧,羽风前辈。」
兔子转身跳入了狐狸的窝中。


「恋って病なの」
“「恋爱」可是病症呢”

终于出了爱丽丝——!!!虽然感觉不够可爱…
正片估计半个月?懒癌晚期啦不想修片啊x

心非木石岂无感,吞声踯躅不敢言。




稍微存一点东西……






*楔子

目送人的背影渐远,最后溶入了夜色,我才转身打算搭车回家。

已经不早了。

有水滴落在我的头顶和鼻尖,抬手抹去的同时看了看一旁的路灯,暖橙色的光晕映着淅沥沥的小雨。

“他应该已经到寝室了吧。”

这么想着的我稍稍安了心,撑开一直拿在手中的透明雨伞来到路边等车。

在我的腿迈进车门,收了伞的瞬间,哗的一声大雨倾盆。

那感觉就像是终于溢出杯口的感情,于此得以宣泄。

“小姑娘运气好啊!刚一上车这雨就大得…怕是你那伞打了都没用哦。”

司机边说边摇摇头。我闻言便笑了回应人,一颗心却忍不住飘起来。

是啊,我运气得有多好,才会遇到你。

让我这么喜欢的你。

草莓味的奶糖碰到牙齿发出轻微声响,窗外雨大得人看不清路途风景。

我闭上眼睛,原来你在这里。







part1
睁眼。晓花残月,夜漆星疏。
若有若无的蛐蛐声,淡淡点点的蔷薇芬芳。
这才初初入夏,却热得令人心底厌烦。纵有美景良辰,也无心去细赏。
刘海和颈后的碎发被汗湿,黏黏腻腻贴在皮肤上。呼吸间都是温热的气息,就连此时轻轻扬起的纱帘所带来的清风,都仿佛闷不解语。
这就是夏天。饶是年年都有,却是次次尽不相同。

“年岁不似花相似,皎月相同人不同。”

那时候也正巧是夏天,只不过比起现在而言还更热一些。
知了不知疲惫的叫声聒噪刺耳,艳阳当空。窗外的梧桐正是茂盛,青翠的绿像是只有在油画上才能见到的颜色,和着天空水洗般的纯净,实在是赏心悦目。
那时候的头发刚刚过耳,个子没多高,所以我模样和小学生比起来,也没多大区别。
由于肌肤敏感,常是稍有风吹草动便会过敏——于是常年都是红着一张脸,看上去好像多内向害羞一样。但是谁知道事实也确实相似,平日里看起来总没脸没皮的女神经,实际上是个特容易害羞的姑娘,这样的事若是说出来怕是谁也不会信。
可事实偏偏如此。
尤其,是对着自己喜欢的人,仅仅在一言一笑间,就没出息地红透了一张脸。
所以,其实也挺无奈的。这样奇特的性格和体质,根本没法在喜欢的人面前展现出心底最想展现的姿态——譬如,眸若星辰,容若桃花,轻言莞尔……这些词都只是想想而已。
不仅如此,还常常弄巧成拙。每次约会见面时,我多半全程像个凶巴巴的丑蘑菇,涨红了脸,恼羞成怒地嚷嚷着手舞足蹈。
其实心底很紧张。特别紧张。

“事勿忙,忙多错。”

古言这么说,自是有他的道理。
在我身上看来,大概就是——
一紧张就会语无伦次、胡言乱语、手忙脚乱……甚至是口不择言。
拼命地说着好多的话,没完没了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

“男神男神!!我跟你说我那天看到一本书里面……”
“咖喱饭咖喱饭真的超——级好吃!!你不喜欢吗不喜欢吗?”
“不准不喜欢……!!!嗯?喜欢?那为什么不要吃咖喱??”
“欸欸——!!为什么不要天天都吃咖喱?好吃的东西难道不应该每天都吃吗?为什么不要啦——”
“男神男神♪我们以后一起养萨摩耶吧!!!”
“生个女儿叫什么好呢?”
“如果不嫌弃的话,以后就一直在男神这里了…!!”

回想起从前,幕幕回忆似海潮汹涌而来。
从曾经的无话不说,到了如今这般无话可说,中间的故事一波三折,蜿蜒曲折实在太多太多。
误会像是在冬日极寒中,一勺勺往冰上浇水,浇上一层又一层,最后的冰霜厚到坚不可破如同磐石的地步…实在是过了太久。
常言道时间可以疗伤,可以改变一个人,可以洗刷记忆……所言极是,时间无所不能。
可就算是到了现在,距离开始的那个盛夏已是过去了两年之久,这么长这么长的时间,于我却竟是毫无一用。
还在喜欢着你的我,该是怎么样,便还是怎么样。原来发生过经历过的,仍历历在目,仍是记忆犹新。就连脑海中的画面也未曾有过半点褪色的痕迹。

刚喜欢上你的时候,正逢暮春初夏时节。亲自挑了一株蔷薇,栽种在自家花园里。
种下的那一年长势格外的好,花骨朵一朵接着一朵,花也开得分外喜人。我精心照料着它,时时刻刻都关注着,浇水、松土、施肥……蔷薇开得盛,颜色特别好看,确确实实讨喜,光是看着都让人舒坦……。
这花本是一时兴起种下的,最后倒是真的倾注不少心血,舍不得了。
大抵是种的地方不太好,正对了楼下家的排烟口,在第一你年过后便总是一副怏怏的模样,说枯萎却又并非如此,碧色的藤蔓该长还是长,花苞也打,只是那花藤长势不甚好。花苞也仅剩零零星星几个,孤零零挂在上头,与初时种下那年的光景,大相径庭。
后来想起倒也释怀,毕竟心境和情景都不似从前了。
花不相同,定是与此脱不了干系吧。
尽管,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最后终于是把那株蔷薇铲掉了。
不舍归不舍,心疼归心疼,可终究还是不愿看到一株到死不活每日恹恹的花,每次见到总会想起原来它花满的场景,旧景伤情,更何况,它已经太久不曾开过花了。
见了它我再无法心生喜悦,它不在令我愉快,我便也不再有留下、挽留它的必要了。

我从来思维天马行空,想一出是一出,又固执得要命,认定要做的事就算难于登天也不可能放弃,连想都不曾有想过。从来没有耐心,对人对事都是喜新厌旧…不,或许说“追求新鲜感”会更好听一些。
而你,偏偏就是打乱了我所有秩序规律的人。
简而言之就是个意外,像是我买的明明是一包花种,种出来却是丝瓜。虽然丝瓜澄黄的花配上青翠的藤也别有一番韵味,可始终,和我要的是不一样的东西。
我从不相信所谓的命运。
或许由于我骨子里某一些不服输的倔脾气性子吧,总想着那是弱者所信的精神寄托。
我从不相信人们口中所言的爱情。
因为我可能更倾向于随意的自由派
——换言之,讲究的大概是一个“你情我愿”和“好聚好散”吧。
可是,可是,要怎么去形容呢?你带给我的感觉。
就像是早春的灼灼桃花,盛夏的清泉蝉鸣,阵阵的琴瑟秋风,和那永远都令人颤颤发抖的刺骨严寒…
你像是一载的四季,有日起日落、月朔月望、花开叶落……有着我所喜爱的一切。倒不如说,你所有着的一切,都令我心欢到了爱不释手。
是啊。我不相信命运,不相信爱情。却相信你,而且坚信不疑。





part2
“对于你而言的我,究竟算是什么呢?”

其实是一直都在意得不得了,却没有一次问出口的事。
聊得来的朋友、关系比较好的基友、若干年后想起来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前任、无关紧要的人,和死缠烂打的傻姑娘……我觉得无论是哪一个身份,安在我的身上都丝毫不奇怪。
毕竟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虽然想着确实有些丢人,不过丢人归丢人,翻脸不认账的事我是断然不会干的。所以,你要笑我也好,骂我也罢,我权当做是你夸奖我聪明伶俐帅气可爱,反正我在你面前一直都没怎么要过脸,这也无所谓啦。
如今回过头来看,过去的事情确实是令我…十分佩服。
佩服自己竟能单单凭着一腔孤勇,就想着你一定会喜欢我。
佩服你也是能忍,我当时的那般蛮不讲理。
尽管向来但凡是我真正想做的事,就一定会做到,无一失手。
哈哈,其实还是有些开心的吧。因为当初的你,我想大概也是有喜欢过我,哪怕就这么弹指间一瞬而已的吧?
但是,佩服归佩服,丢脸也归丢脸。后来的事也的确是“困扰”了我不短时日。
想必你也知道,我这样倔、这样固执到几乎不讲道理的人,怎么会就能像平常面对其他人那样,就此放手让你走呢?
对于那段时间的打扰,我是真真切切地想要和你道歉的,不知道现在补来算不算晚呢?
机智帅气的二哈先生,抱歉啦。

之前有人问过我,如果说当初早就知道了今后的结果,你会后悔遇到他吗?或者说,不认识他,是不是就会好一些了?
对。确实,如果照这么个说法看来,他的话的确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可好说歹说也是一年的光景,若是不遇到你,我肯定还会遇到其他的人。就算是假象他比起你而言要更好一些吧——最好能像小说里那样苏到不行的类型……x
但就算那样,也还是算了。
比起遇到别的人,我果然还是更希望与你相遇啊。
尽管你没有我想象中的身高身材,以及我想象中完美无缺的性格,可我也还是甘愿了。
这感觉说起来颇像是在某宝购物后,收到的包裹拆开后发现和自己买的东西不一样,兴许是店家发错了货,但就算是这样吧,我也还是满心欢喜地收下了包裹里的这份“意外”。
没错,意外收获。
在最开始与你相遇时的我,甚至连你的正脸都不曾仔细看过。只依稀记得是个“高冷到不行的眼镜”……到了后来慢慢彼此熟悉,意外的因为一个小小的细节而意识到——自己大概是喜欢上你了吧。
一切的一切,都是意料之外,却也合情合理。
于是就于此刻,我喜欢上了你,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未完。暂存一下

【男神x你】梦和你





#男神x你
#喻队x你
#设定大约是半架空向?x
#私设如山


#祝食用愉快







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阳台上,你略带疑惑走到那白色围栏边将面前的美景尽收眼底——这是一处风景极好的地方,不远处一湾碧水波光粼粼,像是撒上了一把细碎的金粉,耀眼得另人移不开视线。湖畔苍翠的树林一直至自己脚下。而此刻的天,像是梵高的画作里那般绚丽斑斓,沾饱颜料的笔肆意涂抹在画布上一样,美得不切实际却又令人心悸。

微风拂面,略带暖意的风轻带起你两颊边的碎发,挠的你有些痒。


如此好景致,独一人赏确实有些可惜,此刻心中竟希望能有人能够陪陪自己。

“咚咚…咚。”

忽然你身后响起了敲门声,眼前的风景使你有些不愿移动步子,于是犹豫了片刻。而恰在你犹豫的几秒内门外人已消尽了耐心,推门进来,手上端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碗,里面看上去似乎是刚洗好的鲜草莓,隔得老远你但仿佛都可以闻到那草莓的香甜气味。

那人把草莓放在了床头的小柜子上,便信步向你走来,你用力眨了眨眼可还是看不清人的模样,你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却总有种莫名的心安。

你感觉到他眉头微蹙起,似乎有几分不悦。
他走到你面前,顿了顿开口道,声音低沉好听,如同轻拨琴弦沉稳的大提琴的音调:
“怎么又不穿鞋?”

你听见人的话才惊觉自己正光脚踩在阳台玉瓷般白净的地面,从足尖到足心都感到有些刺骨的冰凉,而恰在你低头的那几秒钟间他微微叹了口气,勾唇轻笑着伸手一把将你横抱起向屋内走去,你靠在他怀里,隔着薄薄的衣料甚至可以隐约感受到人温暖的体温。
抬头看人笑得不可一世,眼底好似有星辰闪烁,看的你有些出神。那人见你的模样嘴角的弧度不觉加深了几分,将你不轻不重地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随即单膝跪下,一手握住你的脚,一手拿起白色的棉质拖鞋替你穿上。他手心的温度沿着你脚踝一路烧到了脸颊。

他…是谁?

明明可以清楚感受到人的一切神情,却始终想不起他的名字,看不清他的样貌,想要开口询问却发觉自己压根发不出声。

我…在哪里?

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环境,无论谁大概都会惊慌吧,尤其是还有个不明身份的男人。
但自己却没有任何一点不适,好像那个人在,心中就会被名为「心安」的感觉给填满。

奇怪极了可又如此顺其自然理所应当。

你转了转头,目光落在不远处小柜上的那碗草莓上。那人察觉到你的目光,垂眸看着你,笑得宠溺:
“想吃?知道你喜欢所以买了很多,这些不够厨房还有。”
语毕还伸手揉了揉你的发顶,无论语气和动作都温柔得一塌糊涂。

“文……”
你喃喃地开口试图唤出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但自己的嗓子怎么样也只能喊出这样一个单字。

「我知道他是谁。」

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好像那人的名字就在嘴边了,呼之欲出。

他信手拈起一颗草莓,眼里带笑地看着你,眉稍微挑:
“要吗,嗯?”
听见人问话的方式使你不禁感觉脸颊有些微烫,迟疑着你点了点头,可对方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打住的意味,嘴角笑意扩大,不紧不慢地用草莓在你唇上轻轻一点,冰凉的触感混着香甜的气息稍纵即逝,你有些不满,皱起眉头抬起手打算开抢。
他早已看穿你的一切想法,一手捏握住你双手的手腕,长腿一抬跨坐在你身上,双手被人禁锢在头顶,那人欺身压上凑在你耳边轻轻笑起来: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
你断断续续地开口说着,零碎的言语试图拼凑成句。

“嗯?不说完我可不会满足你哦?”
他压低了嗓音,不紧不慢地说着,好似在循循诱导。

“我…想要…吃…”
“嗯…很好,继续。”
“草莓…”
“哦?”那人好像颇为满意,点了点头:“那好吧。张嘴。”
于是你乖乖张开了嘴,他把草莓塞进你的口中,忽然勾唇一笑,呼出的气息就像是只只小蟹爬过你的皮肤,挠得你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嘟囔着抱怨道:
“痒……”
“可我也想吃草莓怎么办?”
“嗯?”你指指那一碗草莓,有些疑惑。
他不语,只是笑着凑近你,轻轻吻住了你的唇。
“嗯,草莓味很香。”
“文州…”
你下意识叫出这个名字,而眼前人的面容似乎也一下子清晰起来了,他确确实实就是喻文州。

“我想吃草莓,可我更想吃你。”
他眉眼带笑弯成了恰到好处的弧度,眼眸闪烁堪比日月星辰。
喻文州不紧不慢地认真吻着你,一点点加深。
草莓的香甜芬芳在二人口中肆意绽放着,好像是一种催化剂,不知不觉染得你脸颊也微微发红。


“我的小家伙。”那人低低地唤着你,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你现在看起来就像极了草莓。”

“我好想把你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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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线
第一次写这样的有点小紧张xxx如果能有人喜欢就好了…!!!

其实是很早以前的存货了,写了一直没发今天偶然翻到了于是就拿出来……。

想勾搭认识更多同好——






桐花的花语,也就是之前那篇红真文一直所说的“情窦初开”。
po了两个月断断续续的…过程片段吧算是?[xxxx
以后说不定会po一些以前的画来刷刷存在感…_(:3_Lz)_

总喜欢以树比喻人生,其实说起来应该是一样的吧
发芽生叶到枝枯叶落。
[摸鱼.avi[xxx

去年撸的cd娘……现在看起来那个时候字好丑orzzzz